“不止,他可以和宗室、和氏族談條件,立自己想要立的正妃,為什麼不為康順皇后爭取一下?”沈茶冷笑了一聲,“為什麼寧可去康順皇后的姑姑,也不能據理力爭,為康順皇后正名呢?其實,如果他可以為康順皇后爭取一下,她也是有可能成為正妃的,不是嗎?”
“沒錯!”金苗苗點點頭,“我倒是能理解他到底為什麼不會為康順皇后據理力爭的,因為他不是太子之位的唯一選擇,如果他逼迫的太緊,提的要求太多,哪怕其他那幾個王爺都跟前皇太子的意外有關,宗室和氏族也會毫不留情的拋棄他,選擇那幾個王爺的,對吧?”她看向蔣二爺,“是有這個可能的,對吧?”
“沒錯,他自己在手札裡面也寫過差不多意思的話。”蔣二爺點點頭,“他說不是不想要立康順皇后為正妃,而是要以退為進,什麼時候能自己說了算了,什麼時候有了權力,有了談資格的條件,才能做順心順意的事情。這樣的話,不僅是他自己去勸慰自己的,也是他去勸說康順皇后的。甚至他說康順皇后非常的善解人意,知道他非常的為難,知道他還是很想要皇太子這個位子的,所以,寧可委屈了自己,也不願意讓他丟掉這個機會。”
“是吧?”沈茶一攤手,“還有一點,就是這個法蓮大師。不知道當初宗室和氏族提出把小皇子送去相國寺,永嘉帝是一個什麼反應,也是同意的嘛?”
“反對不反對的,那就不知道了,他在手札裡面對此事的記載就是,圓了康順皇后的心願。”
“圓了他的心願?”沈茶微微一皺眉,“這又是什麼意思?”
“康順皇后一直都有個心願,其實就是年紀大了之後,就可以常伴青燈古佛旁,不理紅塵紛擾,一心禮佛。”蔣二爺一攤手,“他的意思就是,有一個孩子替康順皇后去圓了這個心願,去常伴青燈古佛了,她就不用去了,可以陪在自己身邊。永嘉帝寫下這段話,給我的感覺就是欣喜若狂的,他覺得好像康順皇后會因此放棄自己原本的那種想法什麼的。”
“看吧?”沈茶一攤手,“他哪兒是沒有野心,哪兒是什麼很會體貼人啊,這些不過都是他的表象,他其實骨子裡面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永遠都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一方面,至於這個選擇會犧牲掉誰,其實他是不在乎的,哪怕對方是跟自己相伴多年的夫人,哪怕對方是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他都不是很在乎。整個手札,聽二爺爺這麼一說,其實永嘉帝提到最多的就是他自己。在姻緣上委屈了康順皇后和她的姑姑,在人生選擇上委屈了自己的兒子,還有他的岳家,永州周家一直都為了他鎮守著永州,只為了能給他守住一條退路。”
“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真是這樣的。”蔣二爺點點頭,“康順皇后懷孕、生子,到最後皇子送去相國寺,周家的人都沒能看上一眼。永嘉帝提過,康順皇后在懷孕的過程中,是想要接自己的母親進京的,希望孩子生下來的那一刻,她母親可以看到。但永嘉帝拒絕了,給出來的理由就是,岳母年紀大了,永州距離京城太遠了,舟車勞頓會讓母親承受不住的,沒有必要折騰他們這麼一趟。若是他們因此出了什麼意外,那就都是他們這些小輩的不是了。”
“如果單純說這個事兒,永嘉帝說的沒錯,年紀大了確實是沒有必要舟車勞頓了,主要是得趕上這個生孩子的日子,肯定要快速的往京城趕,這要是路上出點什麼意外,確實是不太好了。如果不著急的慢慢走,錯過了生孩子的那一天,老人家心裡就不舒服了,萬一有了心病,那就更麻煩。”金苗苗嘆了口氣,“只是永嘉帝在我這裡沒有一個好印象,所以,他的這番話,我就是覺得他不懷好意。”
“我也是。”沈茶贊同的點點頭,“一切以自我為中心的自私者,怎麼辯解都是徒勞無功的。”
“沒錯,沒錯。”金苗苗轉過身跟沈茶擊了一掌,然後又轉過去看向蔣二爺,“所以,真的是在小皇子兩歲的時候,就直接送去了相國寺嘛?”
“是的。”蔣二爺很肯定的點點頭,他接過梅林遞過來的熱茶,喝了兩口又繼續說道,“但無論如何,他是皇子,肯定還是要有皇子的待遇,不會真的像那些小沙彌一樣,吃那麼多的苦。當然,那些小沙彌可能也不會吃苦,畢竟都是氏族家的小孩,送自己的孩子來寺院,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肯定也不會苦了自家的孩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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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妃+囂張跋扈+人狠話更多
著名的《嬛嬛傳》多次觀看者,宮斗小說資深書迷穿書到將軍府嫡女蘇晚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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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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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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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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