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說的沒錯,他們那些下九流的營生,都是為了維護這麼龐大的支出,正經生意可是支撐不起的。”
“等等。”顏戎聽的是一頭霧水,看看沈昊林、沈茶,又看看頗為贊同的金菁、金苗苗,說道,“你們說的什麼東西,我怎麼聽不懂?”
“還有我!”衛子昕舉手,也是一臉的茫然,“我也沒聽懂,什麼天乩帝,天乩帝不是傳說?”
“一看唸書的時候就沒好好聽,天乩帝怎麼可能是傳說?”顏戎哭笑不得,拍拍衛子昕的胳膊,“天乩帝是存在的,但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一些故事,有可能是傳說。”
“甭管怎麼說吧,怎麼太皇太后家裡又扯上天乩帝了,還跟天乩帝的陵寢有關?”衛子昕眨眨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對面的幾個人,“他們不會是想要盜天乩帝的墓吧?”
“這是我們的猜測,並不能成真的。”沈茶擺擺手,“先不說這個,還是說說太皇太后的孃家在梧州城是怎麼回事吧?如果他們的目標是天乩帝的陵寢,就應該不會捨棄原籍的。”
“這是有原因的,你們聽我慢慢說。他們家在梧州城很張狂的時候,是我祖父年少之時,你們也知道我祖父家裡是在榧鎮做買賣的,到了我這一代,也是有個十幾間鋪子,算稍微有那麼一點家底兒的。”
“阿戎兄長,這你就不對了,怎麼說著說著還自誇起來了?”金菁翻了個白眼,故作很不高興的說道,“你看看這屋子裡,除了昊林和小茶、還有我們小王爺,誰家的家底兒有你厚實,還說什麼有那麼一點家底兒,太過分了,這就是明晃晃的嘲諷我們。”
“我哪兒有啊?我這不是在陳述事實嘛?”
“你就是有。”衛子昕和金苗苗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再看看臉上掛著淺淺笑容的沈昊林、沈茶以及一臉促狹、給他們使眼色的夏久,心裡就有底兒了,他拽著顏戎的胳膊晃了晃,“你平白無故的嘲諷我們,是不是得補償一下我們受傷的小心靈?”
“對!”金苗苗跟著附和道,“得好好補償我們一下,如果補償少了,我們也是不依的。”
“我妹子說的對,阿戎哥哥,你要拿出誠意來才行啊!”
“昊林、小茶、小王爺,你們不管管他們?這是明目張膽的敲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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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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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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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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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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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