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鳴、李駿和戴乙離開,沈茶和金菁才上了二樓的屋子,影七、影八已經等在裡面,看到梅林、梅竹手裡滿滿當當的東西,噗嗤一下笑了。
“不是說上街偵查敵情嗎?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回來?”
“除了那個小老虎,是你家老大買回去送給小酒的,其他的東西,你們都分分吧!”金菁脫了外面的大氅,洗了手、用熱帕子擦了臉,坐到了桌子跟前,瞄了一眼正在看小紙條的沈茶,“有什麼訊息?”
“完顏萍和部族首領的人,分別被抓了五六個了,兩院的人現在騰不出手來審他們,但……就像我們猜的那樣,無論被抓的人,招不招供,這兩撥人都不可能活著回到宜青府。”
沈茶把看完的小紙條撕碎了,丟到燒的很旺的炭盆裡,讓梅林拿過紙筆,在紙上寫了兩句話,晾乾上面的墨跡,將紙條卷好,放進小竹筒裡面,交給梅竹,讓她等天黑,交給一個在驛館門口挑著扁擔賣炸糯米糕的男孩。
“誒,要我說,這個耶律公子也太謹慎小心了,知道你來了,還派了那麼一個人等你,不過,他手藝不錯,小老虎做的像模像樣的。”金菁拿起一根烤羊排,啃了一口,“他找你問計?”
“不,他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問問我,他那樣做是不是合適,會不會惹麻煩而已。畢竟我們是合作關係,他惹了麻煩,可能會連累我們。”沈茶讓梅林、梅竹、影七、影八坐下吃飯,自己端起疙瘩湯,喝了一口,“他的意思,審是一定要審的,但審完了還是要放了他們的。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能落人口實。”
“……”金菁把啃的乾乾淨淨的骨頭丟到桌上,又拿起另外一根,“那傢伙就是外表純良,裡面都黑透了。”
“小菁哥,你能想到他做什麼,難道不是和他一樣黑嗎?”
看到金菁朝著自己瞪眼,沈茶笑笑,把碗裡的湯喝完,吃了兩口菜就覺得飽了,用旁邊放著的帕子擦擦嘴,靠在靠枕上,雙眼望向前方,想著自己的心事。
“好了,收拾吧!”金菁把一盤子的烤羊排都吃光了,還喝了兩大碗疙瘩湯,總算是填飽了肚子,他站起來,一邊在屋子裡溜達消食,一邊說道,“不過,他說萬事俱備,讓你放心,又是什麼意思?”
“我們在裡面張網,他們負責外圍,可以確保不會放走任何一個……賊子。”沈茶揉揉自己的額頭,看看收拾完的幾個人,“趁著那幫人還沒開始行動,你們回去都先歇歇。梅林送完了訊息,也稍微眯一會兒,養養精神。抓了人之後,要連夜審訊,明天等南公子來了,就要把人交給他了。”
“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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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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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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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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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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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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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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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