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嗎?”
“非常的嚴重,比將軍想象得更為嚴重。我姐姐的管束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了,就連我每天穿什麼樣式、什麼顏色的衣服都要操心。每天吃幾頓飯、飯裡有多少顆飯粒,菜裡面有幾塊肉都規定好。然後,每天睡幾個時辰,什麼時辰睡覺也歸她說了算,稍微超出她要求的時間長度,不管我是不是睡醒了,她都要把我從床上拽起來。”梅竹的手指頭摳著桌子,“真的,再怎麼下去,我就要窒息了。”
“你這麼苦惱,就沒有跟她談一談嗎?”
“談?”梅竹苦笑了一下,“我姐姐是那種能聽得進去別人說話的人嗎?我一跟她說這方面的事,她就打岔,繞不過去了,就跟我急眼,哭天抹淚的,說對不起爹孃,沒有把妹妹教好什麼的。我一看她都這樣了,還能再說什麼?只能忍著了。我是挺羨慕你和小酒,還有軍師和苗苗姐的,發自內心的、由衷的羨慕。”
“羨慕我們什麼?”沈茶不解,“我們有什麼地方是與眾不同的?”
“不是與眾不同,而是相處的那種感覺和我跟我姐姐不一樣。讓我說,她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不要這麼悲觀,你姐姐還是還有救!”沈茶看著梅竹那個樣子,覺得很好笑,“你姐姐應該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會改變的,稍微給她一點時間。她要是還不改的話……小四很有可能會放棄她的。”
“真的嗎?”梅竹嗖的一下坐直了,“那可不行,我要去找四哥聊聊,我姐姐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但她對他的心是非常真誠的,我相信,如果我姐姐成為他的妻子,一定會是個非常貼心的賢內助的。”
“彆著急,只是可能而已。他們的親事能不能成,你和小四沒有主導權,最關鍵的是要看梅林,是不是可以真正的對你放手,真正的讓你們三個都從這個困局裡面解脫出來。想要做到這一點,也是不容你的,你和小四都要給她時間,慢慢來,彆著急。”
“好吧,她那樣的性格,改起來確實是不太容易,我們都是善良的人,要寬容她、包容她。”梅竹從桌子上抓了一把糖塞袖口裡,“這些糖果歸我了。”
“你不是不喜歡嗎?拿走做什麼去?”
“捉弄人呀,絕對是百發百中!”梅竹壞笑了一下,“將軍還有沒有其他的事吩咐?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再怎麼亢奮,午覺也是要睡的,否則,等國公爺回來,知道你不好好的休息,要生氣的。”
“知道了,囉裡八嗦的,再這麼下去,你就要變成你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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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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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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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慕知微陰差陽錯成了被退回娘家的童養媳孟蕎妹。
一回來就面臨分家,各路奇葩接連上門。
慕知微: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最重要!
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沒想到弟弟天賦異稟,一日背會——
她被迫開啟“內卷”模式,跟着日夜苦讀。
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重活一世,她只想賺錢躺平!
好不容易找個先生,結果先生說她一起教對弟弟更好!
好吧,繼續教養弟弟!
她不得不做回“慕知微”的那一天——
大弟擼起袖子:“大姐姐,六狗子幫你扇他們!”
小弟掐腰怒罵:“大姐姐,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
那個男人提劍而來:“我帶你弟弟們,把慕府掀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