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厭攥住孟晚溪的手腕,瓷白的手臂上凸起一道道青色脈絡,他沉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粗喘:“晚晚,抱歉,我騙了你。”
孟晚溪就知道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剛好那裡受了傷。
她有些生氣,沒有人會喜歡欺騙。
但人在無語到時候真的會笑,哪有男人會編排自己不行的?
而且他可是霍厭啊,就不怕傳出去被人嘲笑一輩子嗎?
孟晚溪抬手朝著他的胸前捶去,“為了把我騙到手,你真是臉都不要了?”
當看到他胸前纏著的繃帶,哪怕他前胸沒有受傷,孟晚溪也下意識放鬆了力道。
原本她力氣就不大,這減輕了拳頭落下來,軟綿綿的像是在調情。
霍厭順勢將她攬入懷中,“對不起,那一夜你發燒我只是想用身體給你取暖,誰知道抱著你就睡過頭了,情況使然,我不得不瞎編了幾句。”
如果不是看到孟晚溪千里迢迢趕來霍家,霍厭的心思還不知道要藏多久。
“以後別離開我了,好不好?”
對上他專注的目光,孟晚溪輕聲嘆了口氣,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
“霍厭,其實是我離不開你,我不知道自己對你的感情算不算得上是喜歡,但你在我心裡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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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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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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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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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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