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不僅是馬南春,連穆娘子也聽得一愣一愣的。真是一物降一物,邊姑娘平日看著死腦筋,教訓起另一個死腦筋來卻成效顯著。馬南春一聽覺得有理,尋死的話也不說了,而是肅了面容,對二人道了一聲謝。
穆娘子穩重地笑了笑:“那便走吧。一刻後門吏交班,你趁這個時候出去。不必顧念我,哪怕上頭髮現了,郭知州自會保全我的。”
馬南春點點頭,又看向邊青曇。
穆娘子搖搖頭,“邊姑娘無礙的。她和你們不同,是在郭夫人病倒後拿進來審問的。過幾日他們審不出東西,自然會把邊姑娘放了。”
馬南春也不多話,一抱拳:“如此,就此別過。”
……
再回王府時,宣王府的門前已經掛著白幡綢。趙都雲沒有走正門,後院守門的府衛各自納罕地對視,只覺得老王爺新喪,世子卻……不,是郡王,身後跟著兩個女人,看起來心情甚好。
臨要跨進府門,謝辛辛看出了茗琅的躊躇,出聲道:“郡王。”
趙都雲嗯了一聲,挑眉看他:“走小門,否則從正門進去,還得叩拜哭喪,給王妃行禮。你一進府就撞上這事,多晦氣。”
倒是頭一次聽見有人用“晦氣”來形容自己親爹的喪事。
謝辛辛心底噁心透了他,還是好言好語道:“玉春樓那兒,我不放心。”
趙都雲說這有什麼,“你既然想開了願意跟著我,這掌櫃當不當也無所謂,那酒樓也毋需再開了。”
謝辛辛擰著眉望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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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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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