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血陰蟾彷彿完全聽懂了他的話,龐大的身軀驟然發力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厚重而迅捷的弧線,如一顆黑色隕石般精準砸入傀儡群中。
它大嘴猛地一張,一股霸道無匹的吸力驟然爆發,周遭空氣都隨之扭曲,近旁幾具來不及反應的傀儡瞬間被吸力牽引,直直飛向血蟾嘴邊。血蟾長舌如靈活的長鞭一卷,便將這幾具傀儡囫圇吞入腹中,滿足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噥 。
更令人稱奇的是,傀儡身上纏繞的根鬚與濃郁死氣,竟被血蟾體內劇毒瞬間消融,化作精純能量滋養其身,額間第三隻眼的紅光愈發熾盛奪目 。
“這蛤蟆倒是吃得盡興,生化邪祟於它而言,竟是絕佳補品。”墨蘭穎望著眼前景象,嘖嘖稱奇。
話音未落,那名納粹軍官突然發出一聲淒厲嘶吼,周身根鬚暴漲數丈,如鋒利皮鞭般狠狠抽向三眼血陰蟾。血陰蟾憑藉【靈覺通幽】早已感知到危險,絲毫不慌,體表疙瘩猛然輕顫,【凝血毒瘴】瞬間發動。墨綠色毒霧裹挾著濃烈血腥氣騰起,根鬚一經觸碰,便迅速枯萎發黑,毒素順著根鬚蔓延,軍官的動作驟然停滯,嘴角溢位黑血 。
“好戲才剛剛開始。”徐世鳴抬手一揮,一道金光自儲物袋中疾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隻威風凜凜的巨鳥,重明鳥雙首齊鳴,金色羽翼緩緩展開,漫天金輝灑落、金輝落在傀儡身上,恰似烈火遇上燃油,瞬間燃起熊熊烈焰,其威力遠超陽炎火符數倍 。
“唳”
重明鳥雙首同時噴吐出熾熱火焰,一道足以焚盡萬物的金焰直撲納粹軍官。軍官身上的根鬚劇烈燃燒,木質化的皮膚髮出噼啪聲響,他不甘地瘋狂嘶吼,竭力凝聚死氣抵抗,卻在金焰與血蟾毒瘴的雙重夾擊下,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
宮墨染的遊屍趁機迅猛發難,鋒利利爪撕開軍官的防禦,將其軀體撕扯得支離破碎。當最後一絲死氣被三眼血陰蟾吸入腹中,軍官的殘骸最終化作一地黑灰,隨風飄散在南極的寒風中 。
失去控制的剩餘傀儡蜂擁而來,三眼血陰蟾再次催動“凝血毒瘴”,毒霧如潮水般擴散,所過之處傀儡紛紛消融,少數漏網之魚,也在重明鳥的金焰灼燒與遊屍的利爪撕撓下,很快被清理殆盡。基地內,只剩下燃燒的餘燼與三眼血蟾滿足的呱呱聲,它愜意地打了個飽嗝,第三隻眼中竟隱隱透出一絲靈動之光 。
重明鳥振翅落在徐世鳴肩頭,親暱地蹭著他的臉頰,雙首發出得意的鳴叫。宮墨染召回遊屍,目光掃過地上的灰燼,撇了撇嘴:“真是不經打,我還沒熱身就結束了 。”
徐世鳴走上前,仔細檢視軍官殘留的殘骸,指尖捏起一點黑灰,眉頭微微皺起:“這些傀儡竟是用活人煉製而成,還摻雜了某種植物邪術,難怪如此詭異。”他轉頭看向堆放著財富的木箱,“看來納粹當年不僅瘋狂掠奪財富,還在暗中研究這些陰邪之術 。”
“那這些金銀珠寶該如何處置?”墨蘭穎指著滿地的金條與璀璨珠寶,問道。
”。 主原歸是算也,庫國充,郡海渤回帶“,袋儲收數盡富財有所將,間手揮鳴世徐”。益無之留,財之義不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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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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