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姐!”傻柱一邊喊,一邊衝過去,一把就抱住了秦淮茹。
秦淮茹慌了神,急忙說道:“柱子,我可是你姐啊,你快鬆開手!要是被別人看到,你讓姐以後還怎麼做人啊!”她心裡怕極了,就怕被旁人撞見,要是被人發現那她‘好媳婦’名聲就完了。
見傻柱沒反應,她又接著說:“柱子,你再不鬆開,姐以後就不理你了!”說著,用力掰開傻柱的手,直接跑出了他家。其實傻柱也沒怎麼使勁兒,不然她哪能跑得掉。
傻柱心裡懊悔極了,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唸叨:“我真不是人,禽姐對我這麼好,我卻做出這種事!”他想著是不是該去找秦姐道個歉,可猶豫再三,還是沒敢去。
回到家,賈東旭坐在桌前,正大口啃著二合面饅頭,見秦淮茹回來,抱怨道:“你怎麼去了這麼久?要我說,你搭理那個傻子幹嘛!”
秦淮茹心裡暗自瞧不起賈東旭,心想:還不是因為你沒本事,要是你能像一大爺那樣,一個月掙一百塊錢工資,我還用得著去找那個傻子幫忙嗎?
但這些話,她也只是在心裡想想,嘴上說道:“東旭,柱子喝醉了,我過去幫他收拾下桌子,所以回來晚了。”
賈東旭聽了,只“哦”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再看易中海家,晚飯吃得十分簡單,就窩頭和白開水,連棒子麵粥都沒熬。
易中海的老伴兒說:“老易,就兩個窩頭哪夠啊?你在廠裡乾的是體力活,不吃點有營養的,身體會吃不消的。明天我去買點滷肉回來,這樣沒什麼味兒,也不怕別人說閒話。”
易中海情緒不高,只回了一個字:“好。”養老的事兒,一直讓他憂心忡忡。
再瞧瞧許大茂家這邊,許大茂心裡一直想著下午碰到的那個姑娘。
可他又不可能去找傻柱打聽情況,就把傻柱這段時間接觸過的人挨個想了一遍,發現傻柱除了上班就在四合院待著,根本沒找人給他介紹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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