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失控的瞬間,蘇槿正在整理領口的珍珠胸針。金屬轎廂發出病理性震顫,她下意識攥住扶手上的皮革軟墊,指節撞在樓層按鈕上帶出一串刺目紅光。失重感像一柄冰錐自脊椎貫穿而下,應急燈管在頭頂接連爆裂,無數玻璃碎片混著猩紅光斑傾瀉如雨。
她踉蹌著向後跌去,後腦勺重重磕在鏡面上。蛛網狀裂紋在鋼化玻璃表面瘋狂滋長,每一塊菱形碎片裡都映著扭曲的自己——或者說,是某個正在剝離本體的倒影。那些分裂的影像突然定格,所有瞳孔齊刷刷轉向本體,彷彿無數把手術刀同時劃開現實表皮。
轎廂仍在急速下墜,蘇槿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看見左側鏡中的自己正在撫摸鎖骨處的月牙形疤痕,那是三個月前車禍留下的印記。但右側碎鏡裡的女人卻在用染著丹蔻的指尖,沿著疤痕邊緣慢慢撕開皮膚。
"叮——"
金屬摩擦聲尖銳得像是骨裂的聲響,電梯在某個未知樓層驟然停滯。漂浮的珍珠撞在鏡面發出細碎清響,蘇槿嗅到鐵鏽味在密閉空間裡瀰漫。她突然意識到那並非真正的珍珠,而是凝固的血珠正順著鏡面裂紋蜿蜒爬行。
鏡中人終於完全脫離了她的動作。染著猩紅甲油的手指穿透鏡面,真實的觸感落在蘇槿鎖骨,冰涼刺骨如同停屍間的鋼臺。"看來記憶的鎮痛劑失效了。"鏡中人的聲線像浸過蜜糖的玻璃渣,裂紋從她唇角蔓延至脖頸,露出皮下蠕動的暗紅色菌絲。
轎廂四壁開始滲出粘稠液體,蘇槿的平底鞋底發出膠質拉扯聲。她終於看清那些"血珠"其實是某種半透明的卵狀物,此刻正隨著鏡中人的撫摸規律脈動。當對方指尖劃過她太陽穴時,無數畫面在顱骨內轟然炸開。
——急救車頂燈在雨幕裡旋轉成血色光輪,擋風玻璃碎片插進鎖骨時冰涼的觸感,還有後視鏡裡那個撐著紅傘的女人。記憶如同倒帶的錄影帶,在瀕死體驗的臨界點,她確實看見穿酒紅套裝的自己彎腰撿起染血的胸針,指甲蓋上的硃紅與傘面的顏色嚴絲合縫。
"那場車禍本該是終點。"鏡中人的面容開始剝落,露出和蘇槿一模一樣的五官,只是每道皺紋裡都嵌著細小的鏡面碎片,"但你用七秒的記憶斷層給自己造了間安全屋。"她突然掐住蘇槿的咽喉,轎廂頂燈應聲炸成齏粉,黑暗中有無數雙血瞳次第睜開。
電梯開始垂直上升,失重感轉為令人作嘔的超重壓迫。蘇槿的視網膜殘留著詭異影像:鏡中人背後伸展出由應急燈碎片拼合的翅膀,每個稜面都映出不同時間線的自己——二十歲生日宴上切蛋糕的,手術檯上失去胎兒的,還有此刻瞳孔裡開出曼陀羅的。
當樓層數字重新亮起"18",轎廂門在尖銳摩擦聲中緩緩開啟。鏡中人的手掌已經與蘇槿的皮膚完全融合,菌絲狀的紅色紋路正沿著血管網路瘋狂增殖。"歡迎回到現實。"她們的聲音在逼仄空間裡共振,走廊感應燈隨著音節明滅,照亮牆面上用血寫的無數個"18"。
在跨出電梯的剎那,蘇槿聽見身後傳來鏡面徹底崩塌的轟鳴。那些承載著平行自我的碎片懸浮在空中,像一場拒絕墜落的水晶雨。而走廊盡頭的防火門前,穿著酒紅色套裝的自己正倚著血跡斑斑的傘柄,腳邊躺著那枚本該在車禍中粉碎的珍珠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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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相貌國色天香,回來時卻被意外毀容。
柳如煙醒來時滿臉裹着紗布,旁邊女主在病床前哭哭啼啼。
按照原書中劇情,女主現在空間到手,設計逼原主嫁給周燕京。
但女主重生了,她反悔又想要搶回男主周燕京。
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屢屢下黑手,甚至設計原主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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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
她加入特殊部門,接各種任務發展事業努力壯大種花家,抽空陪女主玩玩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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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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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