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掌握這種劍意,只要一劍,便能將這座府邸從初見城抹除,可是那位劍修沒有這樣做,想想為什麼?”
小吏聽到落歸離的問題,皺眉思索。
而落歸離則走向屍體中心。
正前方,兩批穿著不同服飾的修士分庭而立,他們分別來自黑庭和白庭,見後面有人來,剛要喝止,可是當他們看清來人後,連忙行禮,同時往後退。
這個人,他們惹不起。
“答案很明顯,這位劍修與崔府存在某種極大的仇恨,這種仇恨,甚至讓他不想這麼輕鬆滅掉這裡的人。”
落歸離停下。
他腳邊是一具雙臂雙腿皆被斬斷的青年屍體,說完眉頭皺起。
哪怕見過各種案件,像眼前這具被分解的不成樣子的屍體,心裡也會有些膈應。
那位劍修,不知是和崔家主脈有仇,還是僅僅和這座府邸的崔家分支有仇,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絕不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屠殺。
“還沒查出來線索?”
後方響起冷冽的女子聲音。
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袍女子跨入府邸,看著落歸離腳邊的屍體,挑眉道:“這不是崔思明嗎?這個浪蕩公子哥莫非是招惹到什麼狠人,死相這般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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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執掌劫罰,行事乖張肆意
聖人博弈,他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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