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舍皺了皺眉頭,大概是沒料到白得得會來上這麼一句,“想清楚了?”
雖然明知是糊塗話,自己也絕對沒想清楚,可白得得正在氣頭上了,被容舍這樣一激,儼然是騎虎難下,只能倔強地點點頭。
容舍看了白得得半晌沒說話。
白得得還是抱著僥倖心的,覺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容舍應該是要挽留她的吧?
結果最後卻聽容舍嗤笑一聲。白得得看著容舍起身遞給她一枚玉牌, “既然你考慮清楚了,那就去吧。”說完,容舍將手裡的玉牌扔給白得得,“捏碎它就能破了迷魂陣,你便可以下山。”
白得得拿著玉牌愣了片刻,大概是沒想到會這般容易,也沒有想到容舍會這般乾脆,對她毫無挽留,就那麼冷冷地帶著不屑地看著她。
白得得知道自己這樣做很意氣用事,很叫人看不起,可是人在感情面前,若真能管得住自己,那就不是真感情了。她明明也知道自己應該昂著脖子做得漂亮些,就冷眼看容舍和郭小蟲親親愛愛好了,但她實在做不到。
光是想一想那種畫面,白得得就想流眼淚,想衝過去扇郭小蟲兩巴掌。其實容舍這麼冷酷殘忍才好,她對他就不用再抱有任何幻想了,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干就是。
白得得握緊了玉牌,吸了吸鼻子,轉身出了門兒。
白得得氣頭上選擇退出了得一宗,出了山門,就跟被遺棄的小狗一般失魂落魄,其實才剛出門她就後悔了,但是因為擱不下面子,她也是不可能有退路了。白得得回頭看了看“得一宗”的門匾,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淚,跺了跺腳,還是走了。
白得得想下山也不是沒有目的的,她的目的直指玉山書院,自然是為了搜天鏡。她就不信沒了容屠夫,還就不吃帶毛豬了。
因為玉山書院在瑤池域的南部,所以白得得想要去的話,也會經過九霄城。她考慮去買一匹坐騎代步,畢竟路途非常遙遠,像魔尊以上的修士一般都有坐騎或者座駕,高階一點兒的幾天之內就能夠到達。
白得得就沒有那等待遇了,她唯一的坐騎火紅鳳雀在瑤池域根本就生存不了,還得靠白得得給它輸靈氣才能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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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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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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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如既往清冷矜貴如雲端月,只是抱着孩子的腕上卻多了一串佛珠。
他看着她,表面不為所動,背地裡卻次次陰暗地攪黃她的相親宴。
不顧她意願,強勢入侵她的生活。
經年痛楚翻湧,她彷彿再次被他拽入深淵。
楚知妗終於無法忍耐,喊着讓他滾的時候,顧珒珩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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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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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