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間貼著一枚金色芙蓉花鈿,別添一絲媚色。其實姬央不打扮時,已經美得日月失色,如今這番裝扮下來,就是石頭人也得被她給融出水來。
何況沈度這個曠了那許久的人。姬央的嘴唇才送過去呢,他就給叼住不放了。
姬央輕笑出聲,如銀鈴悅耳,“其實我還在大娘子壓箱底的小冊子上看到過一幅畫。”然後她俯低頭在沈度的耳邊吹了吹氣,“不過你得先去沐浴。”
枕蓆間姬央是鮮少有這等媚色的,倒不是她沒有,只是素來沈度都是等不及的,壓根兒就不需要姬央施展手段,她只要平平常常、正正經經的都有些吃不消。
“我馬上去洗。”沈度扶著姬央的腰將她往旁邊一放,頗有些急不可耐的意味,畢竟若是沒理解錯的話,他可是從沒享受過那等伺候。
雖然技術不那麼熟練,牙齒也太過厲害了些,但物以稀為貴,總體說來滿意度已經超過沈度所能想象的了。
姬央劇烈咳嗽後,大口大口地喝著水漱口,眼裡包著淚花,那是剛才嗆的。沈度從背後抱著她,以臉蹭著她的臉頰道:“別生氣了。”
姬央回頭衝著沈度的小腿脛骨就踢了一腳,“剛才都叫你放開我的。”
那種時候他怎麼放得開,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禽獸。”姬央狠狠地罵了一聲。
儘管嘴上罵得厲害,但姬央並未推開還在她身後蹭來蹭去的沈度,這人也就又死皮賴臉地貼了上來,姬央被壓在桌上,腿都在發顫。
有人恨夜太短,可姬央只恨夜太長,她雖然有最後的恩愛所以盡君今日歡的念頭,但想是一回事,做卻又是另一回事,這叫心有餘而力不足。
姬央心裡的那麼一點兒捨生忘死的惆悵全數都被沈度的急切給糟蹋光了。他那股子蠻勁兒,就跟弄的不是自己媳婦似的,頗有少弄一次就吃虧一點兒的飢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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