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默:“侯爺到底是世子的親爹, 還是北狄人的親爹?”
金不語揮開行刑的軍士, 將自己的外袍蓋在獨孤默身上:“侯爺打也打了,問也問了, 既然一時半會沒有新的人證,不如等厲校尉回來再做定奪?總不能因為我的小廝口供不合侯爺之意,就生生將他打死在堂上吧?”
金守忠:“……”話都讓你倆說完了, 還有我什麼事兒?
他無力的揮揮手,示意金不語趕緊帶著她的小廝滾。
金不語左肩有傷, 將便獨孤默攙扶起來, 讓他扶著自己的右肩, 兩人走的狼狽, 但不知為何,廳裡無人再說話。
哪知道出了議事廳大門,金不語便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
步兵營裡一幫人齊聚門外,見到世子出來,全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道:“世子,我們相信你!”
還有人覺得奇怪:“侯爺居然寧可相信一個北狄擄來的人質,也不肯相信自己的兒子,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還有人暗中猜測,侯爺這是要弄死了世子給大公子騰地兒,不過這話過於陰暗,不好在公開場合講出來。
胡強:“世子,我們送你回去吧!”
金不語本來滿腹感傷,生生被他們給暖到了,招手讓宿全過來,讓他背了獨孤默回牢房去。
崔三朝裡面張望,出主意道:“既然侯爺也沒說讓世子回哪,不如世子回自己營房,總比牢房裡舒服些吧?”
金不語揚聲道:“既然侯爺派人將本世子與隨從收押,我豈能違逆侯爺的命令?!清者自清,我是侯爺的兒子,他要將我打殺了都沒什麼,只是將來侯爺若是對營裡將士也這樣隨隨便便聽從北狄人的指證便收押入牢,恐怕有失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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