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只是宴春和尹玉宸商量的第二步,全面擊潰莫秋露的心理,讓她對荊陽羽也失去信心,才能真的不管不顧。
宴春把裂魂給了友臣,因為和友臣說了計劃,所以友臣忍不住為荊陽羽說了句話:“師妹啊,別怪你大師兄,他看著人模人樣的,其實有點木的慌,容易後反勁……”
宴春若是之前,一定很傷感,但是這一次她竟然只是有點感嘆,搖頭道:“他不是,他只是把自己的位置永遠擺得很正,他是最適合做掌門人的人。”
宴春說:“我先回去了,這裂魂二師兄你先拿著幾天。”
“嗯。”友臣想了想又說:“你大師兄那徒弟……就那個尹玉宸,確實是有點邪性的。他出身凡間一個野雞宗門,我查過,那宗門兩年前出過一次門內叛變,宗族長老一夜間全都祭天了,後來新任宗主就把尹玉宸送到了衡珏派來,凡是宗門血祭後活下來的,絕不可能真的是什麼單純的人,你也別他說什麼都信。”
“嗯。”宴春答應了,但是心裡反駁:他就是很好,還送了我生辰禮物!
宴春急著回去和尹玉宸說今天也很順利,跟友臣告別就迅速回了康寧院。
只不過在康寧院找了半晌,也沒有找到人影,尹玉宸大概是回羿光院了。
宴春有點失落,她還沒給尹玉宸戴手鐲呢……不過看了一眼靈鍾,想到了每天晚上到時間了,大師兄都要催尹玉宸回去,也沒多想,明天再說也是一樣。
宴春洗漱清理了下就休息了,閉上眼之後躺在床上抽了抽鼻子,總覺得屋子裡有股子淡淡的腥味兒。
她掀開床幔朝外看了看,屋子裡沒什麼異樣,她又躺回去了,閉上眼很快睡著。
她陷入了一片虛空。白茫茫的,什麼也沒有,腳落不到實地,伸手也只能觸及到一片虛無。
而與此同時,尹玉宸給荊陽羽傳遞了他今晚不回羿光院的訊息,就不小心摔壞了通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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