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算是明白了,狗操得什麼善有善報,她“普度眾生”這麼多年,下場比誰都慘!
況且她現在自顧不暇,但凡她敢撤掉法器庇護,很快就會被逮豬崽子一樣逮回康寧院,沒完沒了地泡在滌靈池裡面治療。治癒靈府開裂的疼痛,和裂魂之痛不相上下,豈是面前捱揍這小子一點皮肉之痛能比的?
宴春換了個姿勢,靠在樹上,繼續看著,心裡無關痛癢地想:這小子還真夠倔得,入妄境就只比凡人強一點點,受了傷或許恢復得快一些,但打得狠了一樣會死,這哥們兒都被打趴下了,還不肯招?
“還不肯招?!你真打算讓我們把你送去刑罰殿,把你交給那些司刑弟子搜靈府,你才肯說出那陰陽錦鯉的下落嗎!”豬肝臉一腳踩在爛泥一樣已經坐不住的人肚子上,惡狠狠地說。
宴春聽了“刑罰殿”和“搜靈府”,一直百無聊賴的神色微微變了。她淺淡發白的唇微動,秀眉蹙了片刻,又很快展開。
“吹牛不上稅啊這是……”宴春仗著法器隔絕聲音氣息,低聲嘟囔了一句。
刑罰殿確實很嚴厲,司刑弟子個個都像閻羅在世鐵面無私,搜靈府更是重刑,若非重罪不招是絕不會用的。因為修士一旦被搜了靈府,便如同肥沃的土地變成了鹽鹼地,補不回虧空,修為將畢生停滯不前。
修為低微的直接會靈府開裂潰散,小命不保。
不過……就外門這幾根加一起還沒有脫凡境的“蔥”,找兩條做菜都嫌靈氣不足的陰陽魚,還敢勞動刑罰殿的司刑弟子?
怕是這豬肝臉也沒有辦法了,又不敢將人真的打死,畢竟這衡珏派哪怕外門弟子,也是有命牌記錄在天命閣的。
打死同門可比偷魚的罪大多了,偷魚這小子又長了一身滾刀肉,死活不開口,豬肝臉沒辦法,這是嚇唬人呢。
只可惜搬出了刑罰殿也沒好使,偷魚郎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像條被颳了鱗的魚一樣慘兮兮,嘴卻和蚌殼一樣緊。
宴春嘆了口氣,看著幾個外門弟子不敢再打人,又不甘心就這麼走,大馬猴兒一樣圍著他又跳又叫,倒是有點佩服這偷魚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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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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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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