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象嶼縣,官道平坦開闊,車馬行進頓時輕快了不少。
只是那一車十來筐海魚乾和海帶幹實在威力驚人,濃烈的腥氣,秋風都吹不散。
同路的商隊基本都是加快車速,能躲多遠躲多遠。
當然也有一兩個商隊來問是否是海魚乾,林暖也與他們熱情地介紹,不過基本沒有願意買的,只是有些好奇,他們買了這麼多海貨罷了。因為這玩意不好處理,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像海魚乾也基本在海邊縣城有銷路。離了海邊,大部分還是吃河魚比較多。
林暖坐在馬車裡,生無可戀地嗅了嗅自己的袖口,一股鹹腥味直衝鼻腔。她哀嘆一聲:“完了,爹爹,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被醃入味了,像一條會走路的鹹魚。”
“爹爹不嫌棄閨女,哈哈!”林二虎哈哈笑著。
林開都有些蔫蔫的“二姐,小開臭了!”
馮雨忍著笑,遞過水囊:“四姑娘要不要喝些水,回了越州咱好好洗洗就不臭了……”
歸恆道長面如菜色,這些年他在道觀裡修身養性,那都是一股檀香味!他那身飄逸的道袍如今吸飽了魚腥,仙風道骨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身難以言喻的味道。
緊趕慢趕,抵達越州城北時已是第三日的晌午。
車隊剛一停穩,歸恆道長立刻彈起身,拎起他的包袱,一刻也不願多待。
“林小友,諸位,貧道就此別過!”他匆匆打了個稽首,話音未落,人已飄出數丈之外,那背影竟透出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暖幾人笑著揮手道別,他頭也不回,只遙遙傳來一句:“後會有期——” 那尾音飄忽,人已消失在山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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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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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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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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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