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樂平見自己這個和事佬做得如此成功,也是高興極了。她笑著對長孫愉愉道:“可是好了呢,我看那些人背後編排你的話都不值得信,你卻是個極明事理的好姑娘。”
長孫愉愉輕輕一笑,又微微嘆道:“有時候也不知道明事理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樂平聽了,愣了愣,旋即也是一笑,“不管怎麼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長孫愉愉點了點頭。
“好了,也該入席了,今兒這麼高興,咱們是不是也都可以喝點兒酒?”樂平公主問。
酒席設在長廳內,四周都燒著火盆,卻是暖洋洋的,但這可難為了長孫愉愉,一進屋子就開始咳嗽,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淌。
“這是怎麼了?”樂平公主詫異地問。她屋子裡用的碳是紅羅炭,已經是不怎麼有煙的了。
長孫愉愉說不出話來地直襬手,卻是再不肯進屋的。
長孫丹嘆了一聲道:“愉愉的屋子是燒的地龍,有煙道把煙氣排走的,平日裡即便燒炭盆,也得用上用的銀絲碳才行。”
樂平公主沒想到是這樣,卻是又尷尬又惋惜。
長孫愉愉白著一張臉輕聲道:“都怪我這多病的身子骨不好,給人添了不少麻煩,你們且樂吧,我在外頭坐坐就好。”
“那怎麼行啊?”樂平公主道,直是心疼長孫愉愉,卻沒覺得她這般嬌弱有什麼不對。美人如她,一顰一蹙都只會叫人心生憐惜。
樂平公主垂眸想了想,“我這園子裡卻沒有燒地龍的,但我那屋子是燒的地龍,諸位妹妹要是不嫌棄,不妨移步那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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