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彤頓了一下,卻沒有再回應林安安的話,只是加快步伐徑直走出了大門。
隨著“砰”的一聲門響,屋裡彷彿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剛才那股子尷尬又微妙的氣氛也隨之消散了。
楚明蘭嘟嘟嘴,小聲嘆了口氣,“可算是走了。”
楚明宇也跟著點頭,“那個姐姐好凶,我看著有點怕。”
楚明舟看著兩個小傢伙,微微皺了皺眉頭,佯裝嚴肅地說:“好了,別議論別人。”
林安安微微挑眉,心情大好,“小蘭,嫂子一會給你們做衣服。”
“真的嗎?”
“必須的,我設計圖都畫好了,你們三個,人人有份。”
這年頭的孩子,想要件新衣服可不容易,家家戶戶基本是大的穿了剩給小的穿,穿不破就繼續穿,穿破了就補補再穿。
聽林安安說人人有份,還是什麼設計的,還要親自做,兩個小傢伙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一開心,林安安就把搬房間的事給忘了。
等楚明舟幫她收拾好行李、鋪好炕,甚至把她的毛巾也掛到了毛巾架上……
“我去部隊了,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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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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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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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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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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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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