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漢國必須考慮長遠,純粹轉口貿易支撐的發展模式還能支撐多久,這是一個很現實且壓抑的問題。
二王出海,勢必有戰爭。
這世上就沒有比戰爭更花錢,更死人,更具破壞的東西了。
萬一打爛了,都沒錢買絲綢、陶瓷、茶葉了,往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以南漢國這個龐大的支出來看,一旦明年轉口貿易額大幅下降,西洋貿易利潤驟跌,那港口很快便會蕭條,沒了轉口貿易這個支柱,南漢國的財政也必然會出現危機。
雖說南漢國正在積極準備應對這場變局,比如發展自身產業,加大南漢國物產對大明的出口,比如顧正臣的謀劃,拿下錫蘭山國以得到更多的田地,確保糧食安全。
哪怕是走到財政崩潰的邊緣,南漢國也還有一條路可走:
吃戰爭紅利。
向北戰爭,掠奪更多的財富以支撐國內開支。
這個戰爭打贏的難度不算大,南漢國目前也有這個兵力去征伐,尤其是後面會裝配火器,更沒問題。
但這裡面有個問題,向北打到恆河去,路途超過四千裡,南漢國的後勤很難支撐住這種規模的戰爭,哪怕是以戰養戰,到了恆河,還有個如何治理的問題。
就這一個小小的南漢國,千頭萬緒,矛盾重重,若沒有大明源源不斷的人才、官吏進入,想彌合各部矛盾都難,一旦國土太大,想治都治不過來。
強行吞下,反而容易帶來諸多內部問題,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內部分裂,割據混戰,一片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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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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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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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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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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