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雖然看到了安民告示,但還是惴惴不安。
畢竟,一日沒個準信,這提到嗓子眼裡的心就一日落不回去。
投入這麼大,別落得一個血本無歸的地步。
胡恆財送走了一批探話的商人,回到房中坐了下來,一座山橫在眉宇之間,手指撥弄著衣襟上掛著的銅錢,對一旁的老掌櫃胡石道:“還沒新訊息送來嗎?”
胡石滿是皺紋的臉側了過來:“還沒有,少東家是在擔心大東家吧?”
胡恆財重重點頭,咬了咬嘴唇,言道:“朝廷不敢動鎮國公的兩位公子,並不意味著不敢動叔父,而且大殿上坐著的那位,未必不會趁機查封、收走胡家的一切資產,對他來說,哪怕是做錯了,大不了再殺一批人堵住悠悠眾口。”
胡石想了想,言道:“兩年前大東家去過道觀,那裡的長老說過,大東家三年之內必有一大劫,過了便可安享百歲,想來這劫是應在了今年。”
胡恆財有些心煩意亂:“道觀裡的話豈能信,他們都是兩頭堵,沒什麼劫難,他們還會扯出來被誰給擋住了劫難,或是轉移到了誰身上。我擔心,叔父年紀大了,落到錦衣衛手裡,怕是難熬啊,萬一那蔣瓛下了死手——”
胡石沉默了,眼下人在西域,對金陵發生的事實在是有心無力。
胡恆財嘆了口氣:“電報什麼時候可以修得到處都是,那樣的話,也不必如此多擔憂、揣測與不安了。”
胡石詢問:“少東家,那我們要不要減少對西域的投入,安排一些夥計與掌櫃返回金陵?”
胡恆財擺了擺手,堅定地說:“絲綢之路這條路,必須走,而且要走穩,走好!人手不能減少,還必須增加。”
胡石疑惑地看著胡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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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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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