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暴怒。
馬庸呵呵一聲:“學院正在應急演習,演習沒結束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出。哎,別砸門啊,我年紀大了,活不了幾天了,威脅也沒用……”
蔣瓛知道,這崗亭是他孃的混凝土澆灌而成,門也是五寸厚的鋼鐵門窗,壓根打不開,也懶得與他廢話,下令道:“來人,翻過去!”
學院大門不算高,就到人脖子處,錦衣衛可都是精銳,翻過去,輕而易舉。
就在這時,羽林衛千戶汪信走了過來,板著臉道:“蔣指揮使,學院每年都會有幾次應急演練,你聽,裡面鐘聲甚急,那,教授、助教,弟子都在有條不紊地撤離,這個時候可不能擅闖,否則的話,這兩側的箭樓,不會手下留情。”
蔣瓛推開汪信,看著箭樓肅然喊道:“我乃是錦衣衛指揮使,奉皇帝命令前來,誰敢阻攔,視為謀逆同黨,一律抓拿!來人,進去!”
話音落地。
加高的箭樓視窗緩緩移開,上下三層。
最上面的八牛弩,粗大的箭已經掛好,中間的是手弩,兩個人端著,底下的則是一排排冒出來的鐵管子,後面是厚重的鐵皮,這是加特林!
箭樓之上,無人說話。
汪信喉嚨動了動,趕忙道:“按照格物學院規制,一旦進入應急演習,除非帝后親至,或有明旨,否則,任何人不得擅闖。蔣指揮使,要不,你回去請一道明旨?”
蔣瓛抓住汪信,咬牙道:“少來這一套!我奉的是陛下口諭,明旨晚點會送來。你們聽好了,錦衣衛要進入學院抓人,誰敢阻攔,誰敢出手,一律,視同謀逆,殺無赦!”
伍忠見蔣瓛擺手,當即喊道:“徐三、李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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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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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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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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