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包裹重重落在桌上,壓得桌案上的灰塵四起。
劉俊揮了揮手,坐了下來,看著對面坐著,一臉煞氣的賓鴻,將一把腰刀放在桌上,推了過去:“王樹的判決下來了,徒刑十五年,發去山西修鐵路,現在文書已經出了青州,三個月內,判決便會生效。”
賓鴻抓起腰刀,抽出一點看了看鋒芒:“加入你們,我能殺了王樹?”
劉俊點頭:“他凌辱了你的妻子,殺他,我們自然幫你。但你要清楚,一旦加入我們,便沒有了回頭路,你的命便屬於上面的人,若不服從,能殺你的人,比比皆是。”
賓鴻起身,將透向後面的陽光擋住:“我願意將命給你們,但我要在縣衙,殺了他,我要讓他絕望而死!”
劉俊愣了下:“在縣衙殺人,你的膽量是不是也忒大了些?”
賓鴻踢開凳子,抓起腰刀:“你們找到我,不就是看中我膽大包天,殺伐由性?”
劉俊皺眉:“縣衙可不是尋常之地,進去容易,一旦鬧出動靜想要出去,可就不容易了。尤其是這種事一旦傳開,朝廷必然會震怒,到時候追索起來,你我都沒什麼好結果。”
賓鴻獰笑,神色中帶著幾分癲狂:“你們會怕朝廷震怒?若是怕,又何必身入白蓮?我也很好奇,佛母被鎮國公抓走,山東白蓮教那時候已經死了。”
“十餘年了,青州不見有人談論白蓮,你們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這白蓮教,到底是白,還是黑?還是說,你劉俊並非什麼白蓮教,只不過是借了一個殼,用了白蓮教的名頭在做事?”
劉俊呵了聲:“死灰復燃的道理你不懂嗎?民間的疾苦一日不休,白蓮教一日不死。你想殺人,我們支援,但影響不能太大。”
賓鴻搖頭:“那不行,我要殺人,還要動作很大!我沒了退路,我們沒了退路,才好做更瘋狂的事,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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