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兒看到了嚴桑桑端著茶托而來,如此輕盈,如此從容。
好像,這裡不是穆家之地,而是顧正臣的地盤。
接過茶碗,胡仙兒道了聲謝,言道:“算是吧,因為火祆教錢財跟不上,所以,張多鹽便授意教眾劫掠過幾次商隊,尤其是開中商隊。拿著這些開中所得鹽引,支了鹽之後走私出去。”
“可隨著開中商隊屢屢受劫,入不敷出之後,進入臨洮府的商隊數量便銳減。於是府衙開始調整官策,從輸米一石五斗換一引鹽,一度調整到輸米三鬥五升換一引鹽。”
“火祆教也清楚,劫掠開中商隊無異於飲鴆止渴,所以也不敢過於猖獗。可錢財的缺口在那擺著,總需要解決。恰在此時,狄道知府安延壽在錢財與美色之下,答應將收稅之權交給了狄道大族……”
顧正臣皺眉:“所以,出現了清白文書這種荒唐事!”
胡仙兒品了口茶:“再荒唐,那也是朝廷的荒唐,與火祆教無關。所有,他們一直在搜刮百姓,聚斂財富,然後憑藉著這些財富,來支撐火祆教的運轉。”
“狄道那裡,距離蘭州有些距離,我既不能長時間離開飛天樓,也不放心將人手放出去那麼遠。所以,火祆教在狄道聚斂的錢財,我沒辦法拿來。”
嚴桑桑站在柱子旁,不解地詢問:“你一個弱女子,要那麼多錢財做什麼,還是說,你也想打造一個全新的火祆教?”
胡仙兒看向顧正臣:“公子知道仙兒的目的嗎?”
顧正臣低頭思索了下,言道:“大概能猜到一二。”
胡仙兒眸光閃動:“不妨說說。”
顧正臣端起茶碗,輕聲道:“你自言來自西察合臺汗國的撒馬爾罕,這些事且不論真假,但你的目的,應該藏在這個身份裡。你喜歡閱讀《大唐西域記》,這裡面記錄了不少西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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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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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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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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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生,我為四萬萬人活,才終於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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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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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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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