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臣看向蘭州知州羅克:“若是臨洮沒了知府,沒了通判,誰來負責後續之事?”
羅克走出,回道:“若是衙門沒有可以接手政務之人,需要布政使司派人接管。只不過布政使司在西安,短時間內恐怕也來不及派官。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地方不穩,險象環生,則需事急從權,要麼交接衛所管控,要麼掛職在中央的官員臨機負責。”
顧正臣看向詹徽:“你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正二品,與六部尚書同級,在這種情況下,你不來負責,誰來負責?要不,讓馮克讓、於莊浪來接管,還是說,你希望我一個養馬的監正坐在這裡?”
詹徽思索了下,言道:“罷了,我來便我來,但需要同時給布政使司遞送公文。”
顧正臣沒有反對,而是說道:“知府、通判,不能用了。書吏、衙役,也未必能用。至於誰可用,誰可信,詹左都御史心中有正道,目光如炬,總可以判斷出來,我就不過多言語了。”
詹徽瞭然:“我去府衙,你去哪裡?”
顧正臣呵呵一笑:“自然是休息幾日然後赴任,我現在只是個養馬官,九品監正。”
詹徽轉身。
“且慢!”
“怎麼?”
詹徽不解地看著顧正臣。
顧正臣看向朱楨。
朱楨瞭然,拿起打王鞭,對詹徽道:“走吧,詹左都御史沒權撤了臨洮府的知府、通判,但本王胡來一下,總沒關係,皇子為父皇分憂,誰也說不出一個不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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