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臣看著一張張為難的臉,言道:“你們不事生產,卻擁有大量田地,動輒拿走佃戶的三成、四成乃至六成的產出,你們認為這是對的,因為自古以來,從來如此!但是——”
一股寒意彌散開來,在場的商人紛紛被震住。
顧正臣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大明不同任何前朝!你們口中的前朝,已經化作塵埃!大明要破除江山更迭的魔咒,就必須保證大部分百姓有田耕作,家有餘糧,能抵抗自然天災!”
“諸位,你們也知道百姓五等戶,也知道百姓田地少,你們還忍心兼併,讓他們失去最後的田地,淪為佃戶,依附於你們,世世代代,連個腰桿都無法挺直!”
“你們想要的榮華富貴,不過是踩著無數農民的肩,踩著他們的頭,拿走他們吃的穿的,享受你們的安穩日子!這樣做,不合適吧?”
目光銳利,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顧正臣合起摺扇,站起身:“我知道,朝廷抑兼併,大家很難過,也很疼,一個個認為吃了大虧,既沒辦法隱匿田地,也沒辦法轉移田地,更沒辦法低成本置地!”
“但我想說的是,抑兼併不是隻抑你們商人,而是自皇帝、皇子、皇親國戚,至公爵、侯爵、伯爵,一品文武、二品文武——所有士紳!大家都在一樣,誰也不比誰多一分田。”
眾人見顧正臣走過來,頭更低了。
顧正臣的氣勢實在是有些強大,別看他比以前瘦弱了,可這周身的煞氣,令人能感受到一種刀鋒的寒芒,似乎置身於戰場之上,耳邊滿是帶著哀嚎的絕望的風聲。
這種無形的氣息,說不清楚,但確實存在。
顧正臣走至何四方面前,伸手將何四方按著坐了回去,然後說道:“抑兼併是國策,什麼是國策,我就不必解釋了吧?二十年之內,絕不會動搖,你們不必費心抱怨。有那個心思,不如仔細聽聽接下來的話,看看商人的未來之路,到底在何方!”
胡大山嘴角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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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雲
【架空】【重生】【科舉】【種田】【開海】【基建】
【前期科舉+中期官場+後期戰場】
前世過度加班猝死的林雲,不曾想胎穿到一個不存在的大靖朝的一戶清貧農戶中。
從吃個雞蛋都要被伯母冷嘲熱諷到成為大靖朝首位“六元及第”,林雲說我只需要六年。
原本打算規規矩矩做個文官,卻不曾想轄區被韃子攻破,林雲不得已提刀上馬,由文轉武成為本朝第一儒帥。
五十年山河破碎,十年封狼居胥。
回首再望,滿朝文武已是自己人。
“廢話,不提拔自己人難道提拔敵人?”
要想打敗權貴就必須成為權貴。
林雲說,我的目標是做那個好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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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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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