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巷道盡頭,一條小河沿街通南北。
不過街並不算長,沒走出百步便不見了,只見一片茵茵草地之上有數十樹木,林中女子鶯鶯燕燕,提著木盒在嬉笑著什麼,還有一些小廝在打河水。
“少見。”
顧正臣看了看,輕聲道。
嚴桑桑莞爾:“夫君怕是忘了,今日可就是乞巧節了,女子自然要來這河邊準備準備。”
顧正臣恍然:“倒是忘了這個日子。”
這就能解釋為何女子扎堆了,乞巧節嘛,穿針乞巧、喜蛛應巧在民間最是盛行。
穿針乞巧,就是望月穿針,看看誰的目力、女紅好,甚至還有七孔針,誰穿針最多最快,那便是巧多。
喜蛛應巧,是先捉蜘蛛在小盒中,等到第二天開啟看,以蜘蛛網疏密判定巧多巧少。
顧正臣看過去,見一位女子與婢女站在河邊,手中並不見小盒,問道:“這該不會是想打些河水,準備丟巧針吧?”
嚴桑桑點頭:“興許是吧。”
河水與井水混合之後暴曬至下午,水上面就有一層極輕的水膜,女子可以將針輕放在上面,看水底的針影。
張希婉便精通此道,她甚至可以丟不少針而不沉,弄出來鳥獸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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