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皚、陳元耀清理完戰場時已是第二天中午,可依舊沒有陳季擴的訊息,制蓬峨沉思再三,只好下令軍隊帶上安南皇室及臣屬的腦袋,以及繳獲的金銀、糧食等輜重撤離。
制蓬峨回頭看了一眼推車上滿滿的腦袋,心情舒暢,對羅皚、陳元耀等人道:“占城與安南的鬥爭持續了數百年之久,本王自登基以來,數十年如一日,與安南相爭,雖屢屢得勝而歸,可畢竟沒有消滅過安南這個宿敵。”
“現在,安南皇室之人基本滅絕,臣屬沒了,升龍城為大明佔領,可以確信,安南將不復存在。自此以後,占城再無國亡之憂,我們也可以安心生產,專於貿易了。”
羅皚揹著兜囊,裡面是安南皇室的印信之物,肩膀動了下,道:“大王竟有了解甲歸田的心思。”
制蓬峨哈哈大笑,看著前面的山巒:“不是解甲歸田,而是占城民生凋敝,百姓苦難多年,是時候給他們以安定了。”
“唉吆——”
“陳將軍,怎麼了?”
制蓬峨看去。
陳元耀捂著肚子,回道:“大王,我肚子不適,還請容許我去山林方便一下。”
制蓬峨笑道:“去吧,記得追上來。”
這一次戰鬥,陳元耀表現得相當英勇,他的人也是了得,安南前鋒三千,一個沒跑掉,全被陳元耀的兩千人給吃了。
制蓬峨看著離開的陳元耀,對羅皚問道:“這個人——你怎麼看?”
羅皚凝眸:“大王不是答應將清化交他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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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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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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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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