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觀愣住了,不知詹同是什麼意思。
高啟在一旁站著,眉頭微皺,代替魏觀問出了疑惑:“敢問老尚書,可是朝中出了什麼變故?”
詹同看了一眼高啟,禮貌性地笑了笑,然後對魏觀說:“昨晚入城之後,徽兒打探訊息,聽聞你不僅在疏浚錦帆徑,還打算將府治遷至張士誠王宮故基之上,甚至已經動了土,當真如此?”
魏觀坦然承認:“確實如此,眼下饑荒中不少百姓沒了出路,朝廷賑貸雖有些糧食,可畢竟只能解一時之困,不少百姓將糧食留給父母妻兒,自己出來做點工,也好省下口糧。我見百姓流民較多,便打算以工代賑……”
詹同端起茶碗,對魏觀的決策表示理解。
疏浚河道,確實可以方便許多,走船運貨總好過毛驢與騾子運貨,何況還可以緩解城內澇害。搬遷府治是為了方便治理,為了朝廷的臉面,誰家府衙住在潮溼的低窪地段,跟被地牢一般?
可問題是,你魏觀治理的不是杭州,是蘇州。
你是其他府的知府,想遷府治隨便遷,不用給朝廷打招呼,直接開建就行,可這裡是蘇州,你要遷的地方是張士誠曾經的王宮!
詹同看著侃侃而談的魏觀,他是勤勉為民,是廉潔奉公,是一個深得民心的好知府,可他缺乏對帝王心思的考慮,對事件危險性的預判,過於關注以工代賑與遷移府治本身,根本沒考慮其他。
若不是顧正臣提醒,他會死在這件事上,絕對會。
魏觀見詹同一直盯著自己,目光有些異樣,便止住話語問道:“同文兄,難道我說錯了?”
詹同抬了抬手,詹徽識趣地退了出去,高啟見狀,也只好退開。
周圍沒了其他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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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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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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