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朝廷選派儒士去交趾當官,結果國子監沒有擔當,於是被撤銷,格物學院至此一家獨大,成為了朝廷名副其實,毫無爭議的官僚培養之地。
但是——
儒士依舊在民間存在,而且數量不少。
這些人很矛盾,他們一方面想要入仕,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可他們一方面又總想著留在金陵、兩浙、江西等地,就算不在這些地方,那也應該是河南、山東、福建等地……
讓他們去交趾,他們認為這是流放,不願意去。
讓他們去雲南,他們還是認為是流放,也不願意去。
現在讓他們來大東北,出關之後還要走一兩千裡,面對的還是半開化的女真人,他們能來嗎?
朱棣喝了口酒水,感覺渾身舒暢了許多,言道:“先生的意思是,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顧正臣點頭,從炕上走了下來,嚴肅地說:“當官也好,做人也罷,身為大明子民就應該做到朝廷需要去哪裡,就義無反顧地去哪裡,不管環境多惡劣,又是多蠻荒苦寒。朝廷的大方向定了,就應該徹底地執行。”
“儒士失去了一次機會,他們的出路已經不多了,若是再錯過這一次機會,我相信,文人的風骨他們也不具備了,等到這些人被時代拋棄,老死樹下時,沒人會懷念他們。”
朱棣笑了:“說到底還是先生心軟,看不得許多儒士在民間空有學問卻報國之門,只是眼下來得及嗎?哦,對了,讓水師帶訊息南下,倒也用不了多久。”
算上朝廷傳達政令,徵儒士北上的時間,等他們來了,估計也是寒風瑟瑟了。
顧正臣之所以沒想用格物學院的人,實在是抽調的已經夠多了,北平學院八成人都在東北,這是難得的組織訓練機會,也是長見識、搞建設、提高動手能力的機會,甚至連勘測隊都來了,當真在考慮鐵路在東北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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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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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厭
穿越成北疆邊軍最底層的罪卒。被家族拋棄,身負重傷,扔在傷兵營等死——這是地獄的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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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從邊軍最底層殺出的血路,也是一場以命為注的生死豪賭。當朔風捲起戰旗,他不僅要活,還要贏下整座江山。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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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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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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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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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