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自上而下,如同碎雪粒似的落下來,照亮她委曲求全的眉眼。談嶼臣單手搭在吧檯,坐著都比她還要高出一點。
這話實實在在把他問到了,叫她到這更多是敲打,沒有誰願意放顆雷在身邊。
看到她一臉英勇就義的樣,談嶼臣眉梢挑動,半真半假問。
“應該問你有什麼吧?”
他目光仍停留在她臉上,那樣的慵懶邪氣,又捉摸不透。
在他不曾錯目地注視中,孟九軼腳下一陣陣泛空,連著喉嚨都莫名發緊,想起他上回似是而非的挑逗,還有娛樂報上關於他的種種桃色新聞。
那些似是而非的猜測,此刻都落到了實處。
連著他剛才那句詢問,都像是鉤子似的,搔得她耳朵發癢。
她心底響起一道聲音,振聾發聵。
絕對不能嫁去陳家,婚姻那張紙不是她的保護傘,是墓誌銘。
孟九軼深吸一口氣,朝他走近。
幾步之後,兩人間最後一點距離也沒了。談嶼臣任由她到跟前,空氣中多了之前沒有的香味,像搗碎的山茶花汁,來自她身上。
燈光如銀霜,清晰照亮她眼裡的破碎和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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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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