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忍住了，心裡想著，等那個女孩出來，就跟她說：雖然很想抽菸，但一直忍著沒有碰，因為你不喜歡。

時間上的數字在跳轉，昏暗和空寂壓下，久等讓人不安，謝時蘊拿出了手機，想了很久，還是給她發了條簡訊：【綿綿，我在公司樓下等你。】

那頭一直沒有迴音，謝時蘊抬手揉了揉太陽xue，斟酌地發了句：【如果跟朋友在聚會，那吃飽了讓我過去接你，好嗎？】

他覺得自己的姿態放低了，也認真想了她的話，雖然仍沒有頭緒。

指腹點了點螢幕，那頭仍沒有回覆，謝時蘊眉頭擰起，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一聲嘟響後，機械聲響起：【對不起，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心頭一緊，指腹迅速在通訊錄裡找到了一個聯絡人——

“喂，史蒂芬。”

“謝先生啊，什麼事？”

謝時蘊嗓音覆著初春的寒意：“慕綿在公司嗎？”

那頭愣了下，“沒有啊，她今天下午跟我請了年假，咦，她沒跟你說嗎？”

“知道了。”

電流聲截斷，謝時蘊沉吸了口氣，十指緊握放在方向盤上，腦子裡迅速劃過幾種可能性，氣息緩緩讓自己冷靜，而後，點火，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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