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還有奶油味，秦湄才知道楊曉月找她的目的，她認真道：“國外也挺好的，如果有機會我也希望能出去看看的，既然他有這個條件，為什麼不選呢？”

秦湄把話拋回給楊曉月，言下之意：你問我，你怎麼不問問他為什麼不聽你的？

楊曉月沉吐了口氣，說：“你看這天鵝，在池子裡是醜小鴨，在湖裡是白天鵝，它有翅膀，怎麼能折斷他，讓他留在小池裡？”

秦湄目光看向這盤子裡的甜品，勺子把天鵝的另一隻翅膀也挖掉了，然後說：“是好慘，但是真的好好吃哦。”

楊曉月：“……”

這時熱可可端了上來，秦湄禮貌地跟服務員說謝謝。

楊曉月靠在椅背上看她，面上還是和藹的笑：“你跟司譯的關係，是男女朋友嗎？”

“咳咳咳！”

秦湄口渴，熱可可剛到喉嚨，就被楊曉月這句話嗆到，對方還擺出一副笑面虎的姿態問：“沒關係，我是一個開明的母親，他也成年了，有喜歡的女孩很正常，這是無法避免的青春荷爾蒙在作祟。”

話說得漂亮，如果不是秦湄見過楊曉月罵薄司譯如果談戀愛就打斷他的腿，她差點就被她招安了，此時只是用手帕紙擦了擦嘴說：“阿姨，您覺得我配嗎？”

楊曉月一愣。

秦湄嘆了口氣：“您看，您也覺得我不配吧，我怎麼可能……”

她勺子戳到天鵝甜品的腦袋，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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