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雲卿見兩隻小花貓衣服都髒了，蹲下身道：“先去洗乾淨。”

程書聘站在一旁，眉心微不可察地凝起，等太太和孩子走了，他才朝園長道：“趙園長，我們把孩子送來是學習和成長，不是讓他們去撿垃圾，你們園區不能以訓練生活為由，讓小孩幹活。”

園長一聽，忙緊張解釋道：“我們也有留意孩子的生活習慣，發現他們愛乾淨，這種行為是他們主動去做的，並不是園區譴使，程先生您別誤會啊，下次一定讓老師看緊他們倆，但這種行為是善舉，我想程先生也不會對孩子發脾氣，對吧？”

程書聘自然不怪自己的孩子，只是情緒不太好，養得好端端的兩個寶寶，在家裡都捨不得讓他們幹活，送到幼兒園居然給人家撿垃圾。

等蘇雲卿牽著孩子回來，兩隻小花貓才變成了小白貓，她見園長一臉為難地站在一邊，料到程書聘說了什麼，她也有些生氣，但還是保持語氣平和，說：“麻煩園長對我們兩個小孩多費心一些了。”

蘇澄察覺到爸爸和媽媽不太高興，手裡握著被裝得滿滿的塑膠袋抬到蘇雲卿面前，說：“媽媽，你不喜歡這些東西嗎？”

蘇雲卿半蹲下身道：“告訴媽媽，為什麼要去撿垃圾，是自己想做的，還是別人讓你們去做的？”

兩個小孩白天都在學校裡，學習如何都是其次，他們最擔心的是孩子的心理健康，就怕被欺負了不敢告訴父母。

蘇澄和程霽對視了一眼，就在哥哥要開口時，她忽然打斷：“哥哥，不要說出來。”

一句話讓程書聘和蘇雲卿嚇得心頭一緊，男人把女兒抱在懷裡，低聲道：“不說出來，悄悄跟爸爸說。”

蘇澄眼瞼垂著，往四周看了眼，像是真的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聽見了，蘇雲卿也緊張，把兒子牽到懷裡，腦子裡已經有了立馬換學校的打算了。

此時蘇澄貼著爸爸的耳朵小聲說：“一個瓶子一毛錢，爸爸，不要告訴別人，不然小橙子和哥哥就撿不到錢了。”

程書聘瞳仁一怔，驀地看向蘇雲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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