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慢慢,隨便出個門坐馬車都要一段時間,馬車裡放些打發時間的小玩意也是挺好的。
原本她習慣在馬車裡放話本子和吃食的,這一路要不一路吃吃吃,就是看會兒話本子,也算是個消遣。
但她今日要去宗廟,早上出門之前都洗了澡漱口,整理了端莊的妝容,吃東西不好,至於看話本子,她的話本子早被謝琅撤下來了,說什麼馬車搖晃,看書傷眼。
故而,她這會兒無聊到戳袖子上的花紋。
“能有什麼東西打發時間?”
“那你平日裡去上朝或是從衙裡歸來的路上,都是在幹什麼?”
“躺著。”
“躺著?”
“自然。”謝琅理所當然,絲毫不覺得躺著有什麼不對,“早上去得早,可以睡一會兒,回來的時候累得慌,可以躺一會兒什麼都不想。”
程嬌一聽這話,頓時就心疼了:“那豈不是很累?”
謝琅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要是娘子心疼心疼我,我就不累了。”
程嬌臉上心疼的表情僵住,挑眉看他,語氣有些危險道:“你倒是說說讓我怎麼心疼你啊?是給你捏捏肩還是捶捶腿?”
“真的?”謝琅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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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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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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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