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都走了以後。
就只剩下了梁秋潤和江美舒,兩人氣氛有些尷尬,不過,梁秋潤在努力學習怎麼和女同志在一塊相處。
他想了想,溫聲道,“我聽說女同志買手錶,要試帶,我帶你去買塊手錶吧?”
江美舒抿著唇,點了點頭。
她其實也不擅長和男同志打交道。
在她上輩子成長的過程中,唯一接觸多的男性便是父親,學校裡面的男同學,她幾乎很少搭話的。
到了大學裡面她學的,又是出名陰盛陽衰的會計專業。
以至於,從頭到尾她和男同志相處的經驗為零。
梁秋潤也知道她尷尬,兩人都處於不熟的階段。
於是,在去買手錶的路上,他便主動搭話,“江師傅胳膊上的傷有沒有好點?”
江美舒想了想,“開始幾天晚上疼的睡不著,這兩天喝了止疼藥,稍微好點了。”
這話一落,梁秋潤越發愧疚了起來,“是我沒教育好孩子,這才讓江師傅吃了這麼大的虧。”
說到這裡,他頓了下,“以後你過來了,可以狠狠地教育下樑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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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