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那是哪裡帶來的痛,那些塵微之物吃掉她,帶著她的血肉重新變成她的身體,刀切開了“她”和它們組成的四肢,血液汩汩流出,被人咕嘟咕嘟地喝掉,吞嚥之聲響徹洪荒。
身體一點點變冷,直到只剩下乾癟的褶皺的皮。
呂鶴遲又消失了。連塵微之物都不見了。
我的斧子呢?
呂鶴遲忽然冒出這樣的疑問。她並不知道為何要找斧子,只是覺得有東西絞緊了她的脖頸,如同乾枯的樹枝,或者幹掉的、古老的皮?
難以呼吸之時,很近很近的地方,忽然聽見水滴聲。
一葉扁舟劃開湖面,水波盪開極遠,連綿不絕。如同撥動琴絃一般,動聽的細響迴盪,呂鶴遲聽著聽著,很想要睡去了。
不知道什麼東西落進水中,“嗵”一聲,“嘩啦!”
呂鶴遲猛然張開眼睛。帶著異香的空氣吸入心肺,她如死後返生一般,張口貪婪呼吸。
康壽沒比她好多少,虛脫似的跌坐在地上,“活了……”兩位醫工圍住呂鶴遲,切脈的切脈,喂水的喂水,給她披上厚一些的外衫。
她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剛從水裡爬出來,汗浸透了衣衫。身體也在抖,但逐漸意識到這是真實而非幻夢。
她果然扛過來了。
呂鶴遲對康壽露出微笑:“可以一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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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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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