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川張望了一圈,見四下無人才打開了小食盒,裡面是芋頭酥、牛乳燕窩香糕和透花餈,每一塊都完整得有稜有角,一看就知道是一端上桌,穆晏清就趁還沒動過藏起來給他留著了。
從前招手即來的糕點,顧甯川不知道多久沒嘗過沒見過了。
“你是想著採蓮嗎?”穆晏清見他盯著食盒出神,“那丫頭剛才在席間已經跟著我吃飽喝足了,還好,我這種的龍套坐在邊角位置,他們只管端上來,就再沒怎麼注意到我。你不必留給她,她都吃撐了。”
穆晏清想想就覺得高興又好笑,彷彿找回了一點從前跑劇組時,和別人分享快餐飯盒的高興。
顧甯川偷偷看了一眼穆晏清滿臉真誠的高興勁兒,有一瞬覺得她真的與這裡的一磚一瓦都格格不入,總是對下人像對待朋友一樣。可再細想,穆晏清也是宮婢出身,也許的確比別的主子更懂為奴為婢的心酸不易。
“主子,我今日趁著人少,找姚妃宮裡的人打探了些事情。”
穆晏清凝神,若沒有收穫,顧甯川不會貿然開口,“是什麼事情?”
顧甯川說:“姚妃的父親近來屢遭彈劾,說其於京中為人高傲,言辭不當,涉及當朝與先帝之事,姚妃如此抓緊機遇與二殿下靠近,也有為家裡事情而著急的緣故。”
穆晏清有所耳聞,姚家在姚恕和辭官之後,猶如失了頂樑柱,風光大不如前,可姚家不缺兒郎,“姚妃那幾個兄弟,也都於朝政毫無助益嗎?堂堂姚家嫡女,怎麼區區幾句彈劾就讓她心神不定?”
“主子也料到了,正因為姚家子弟都不爭氣,姚妃才會如此費心。”顧甯川手裡還拿著半塊糕點,思慮再三,隱去了穆晏清告發一事的細節。
姚既雲被指證而失寵的前幾日,她的父親同樣因為大放厥詞而惹怒了皇帝。奇怪的是,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不愉快,他卻沒有當堂責罰,而是輕拿輕放就饒過去了。
大家都認為,皇帝是念及姚家對自己和太子皆有教導之恩,便予以寬恕。事情傳到姚妃這裡,她責備父親處事莽撞的同時,同樣是如此慶幸,皇帝還念及與自己的情意,也念及姚家都對李家的江山社稷有功。
顧甯川隱隱覺得這樣的巧合有些不對勁,若是貿然告訴了穆晏清只怕不妥,便決定吞在心裡,待了解了來龍去脈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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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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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