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不信任,還厭惡得很,只是曾經愛屋及烏,才沒對太子外家如何。
“老夫想與楚王單獨聊聊。”柳家主這下看向太子,這地牢之中,僅有這一人會幫他一勸。
“本宮不許,柳家主的算盤珠子還是別響了。”長公主單手一拎,將慕珣扔進楚王懷裡。
“帶珣兒出去,本宮和柳家家主好好聊聊。”
楚王轉身前,冷冷看了柳家主一眼,旁的話,一句也沒說。
長公主避過李棠瑤的目光,只看著柳家主手裡那封信,石破天驚,“與太傅不和的李氏那一門旁支,是叛到你門下了吧。”
“而你,從那時便知曉,我與謝應祁相識,是也不是?”
儘管那時,她都還無知無覺。
端文二十五年,三月初三,上祀節。
京郊,皇家別苑外圍,曲江池畔,隨處可見三三兩兩席地而坐的學子游人,流觴曲水,賦詩飲酒。
也有些踏青的高門子弟帶著自家女眷,拿氈布圍了氈亭來賞景。
公主殿下在曲水亭放好了食盒,鋪上軟墊隨意坐了,支著下巴,帷帽擋住了大部分視線,她漫不經心地朝外望了望,沒瞧見什麼看得過眼的小郎君,倒是瞧見了不遠處那拿繡著小葉梔子的氈布圍起來的氈亭,那是李氏旁支,是李棠瑤家八竿子打得著的親戚。
原本,公主殿下是不認識這李氏旁支的,偏偏上一年上祀節時,她同那李氏旁支,因這曲水亭的歸屬,起了爭執。直到拎著劍南燒春的棠瑤小娘子面色不善地走上來,這起子人才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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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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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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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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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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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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