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訌(二)
“放肆!”沈松齡終於睜開眼睛,怒斥沈靳言。
有丫頭輕輕進來給沈靳言上了茶,沈松齡便沒有斥責他,歐繁汐簡直懷疑這個死丫頭是故意的。
沈靳言覺得茶太熱了,不想喝,就放在宋婉挨著的桌上,自己也找了位置坐下。
他並沒有驚慌,也沒有對沈松齡解釋什麼,而是望向歐繁汐,道:“母親,咱們有什麼話全都當面說清楚,以防外人鑽了空子......您知道,哪有什麼高樓平地起?我沈氏世代名門,如今連總統都是我們的傀儡,要知道我沈氏一旦隕落,這全家老少又有誰能保得全屍?”
歐繁汐開始聽著沈靳言的話的確是很生氣,又聽他第一次喚了自己“母親”,還是當著宋婉的面喚她“母親”,便覺得十分受用,後又聽他說的有理,不免點了點頭,道:“二少爺說的這些我這個做母親的都懂,我也是一貫防著這些官員的家眷的,怎麼可能跟她們說家裡姨太太都種了些什麼盆栽呢?這完全沒道理呀!”
沈靳言在這件事情上是相信歐繁汐的,歐繁汐的確是會做出妻妾之間相互掐架的事情來,但她向來傲氣,認為拿捏姨太太還不是她順手的事,她是絕對不屑於借外人之手來對付宋婉的。
沈靳言分析道:“既然母親沒有說,那她又是如何得知二媽媽院中種了綠珊瑚呢?從沈府前院進來,並不經過二媽媽的澄園......如此說來,我沈府的下人中必有被外人收買的。”
歐繁汐道:“母親一定會把這些不清不楚的下人處置掉。”
沈靳言不置可否,又問歐繁汐:“母親,以前打牌吳夫人也是帶的那個貼身丫鬟嗎?”
歐繁汐細細回憶,搖了搖頭:“我聽說吳景深和吳夫人夫妻失和已久。吳夫人前幾個月把常跟來沈府的貼身丫鬟給吳景深做了六姨太,現在這個貼身丫鬟的來路我不是很清楚。”
宋婉眼眶更紅了,她聽著沈靳言叫歐繁汐一聲接著一聲的“母親”,心裡很不舒服,可若不是那盆綠珊瑚惹了禍,沈靳言也不至於要給歐繁汐叫“母親”。
沈靳言又道:“以前與母親打牌的太太中好像沒有眾議長歐樂賢的夫人,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來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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