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很乖。”
溫栩栩聲音軟糯,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人心最軟的地方。
她說完,還故意眨了眨眼,睫毛撲閃,唇角微揚,一副“我說的可是實話”的無辜模樣。
可那雙眼睛裡,卻分明藏著狡黠的光,像極了偷了蜜的小狐貍,明知自己不乖,偏要裝乖巧。
話音未落,黎雲笙便已俯身壓下。
他的吻來得毫無預兆,卻又彷彿醞釀了許久,熾熱、強勢、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
溫栩栩“唔”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唇瓣已被他徹底封住。
他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菸草的微澀與他獨有的清冽交織,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將她捲入深淵。
他的吻技向來極好,從不急躁,卻總能精準地撩撥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這一次,更是帶著幾分懲罰意味。他先是輕咬她的下唇,力道適中,卻足以讓她心頭一顫,隨即舌尖緩緩探入,與她糾纏。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卻步步為營,像是在細細品嚐一道珍藏已久的甜點,從唇角到舌根,從淺嘗到深吻,每一寸都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溫栩栩本就腰痠腿軟,方才的纏綿感覺還未消散,此刻又被他這樣強勢地吻著,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她輕哼了一聲,眉眼之間早已染上水光,眼尾泛紅,唇瓣被吻得微微腫起。
他的手也未停歇,從她後頸緩緩下滑,指尖輕輕撫過她脊背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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