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

雖說修士修煉，一階一個門檻，不是說身為弟子不能打敗師父，青出於藍勝於藍，只是，身為弟子幹翻了整個師門全部的大能，包括那成百上千年都不怎麼現身於人前的老師祖，只留下了一個同門師弟傅九寧，未免過於逆天。

“不知道。”

溫鶴淵依舊搖頭，只是提及舊事，面上的神色不好看，語氣都冷冽三分，腳下的符陣光芒閃爍得更頻繁。

“得，你什麼都不知道。”黎星原看他心情不佳，也不再提舊事，“那你想不想弄明白？”

溫鶴淵：“……”

“你想做什麼？為何一定要弄明白？”

黎星原一怔，忽然反問他，“你相信天生魔種的傳言嗎？你不想弄明白嗎？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跟凌霄派的恩怨糾葛，你不想弄明白嗎？我還想知道宋溪若因何而死，小蟄因何而死……”

若關清晏的修為沒有異常，她最擔心的事便是如何將人從一眾大佬的圍攻下救出去，但偏偏……

“你知道什麼！”溫鶴淵猛然逼近，周身戾氣難掩，剎那間，石屋內迸發出猛烈紅光，黎星原霎時間閃身到門外，冷眼看他。

“清醒點！”手握無佔，黎星原不輸氣勢，“當年之事，師門背叛，你根本沒有放下，心結難解，你不想解開嗎！”

“好啊，你想查，你想如何查？”溫鶴淵步步向外，踏出門檻，周身壓著煞氣，幾乎要壓不住。

數千年前，師友治恨不能置他於死地，一路逃亡，一路追殺，受盡迫害，終於白手起家，在一片廢墟里一手打造了魔教，一手建成煉幽域，最後生死一戰，他親手殺了恩師，殺了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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