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趕緊治,不能拖。”宋芙俯身,隨手摘了一朵岸邊的蓮蓬,“回去用這個煮水喝三天,不然將來會不能人道。你知道不能人道是什麼意思嗎?”
遲豐知道,他懷疑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有銅鈴大,“什麼?!”
宋芙一臉認真,“嗯,用清水煮三天,必須儘快喝。”直到遲豐帶著人著急忙慌地離開,她才鬆了口氣。
其實只是說了個遲豐眼下沒法確定的毛病而已。
等人罵罵咧咧地走遠了,“他要推我,我躲開,他自己掉進去了。”遲逾白平鋪直敘地描述事實。
宋芙“嗯”了一聲,“他活該的。”
不忘記把手裡的點心給出去,“好吃的,山楂糕。”
遲逾白愣了下,“謝謝。”
*
等到宋芙血脈覺醒那日,是島上少有的晴天,雖說還是飄著一層霧氣,但也算明朗了。
許是遲逾白覺醒那次給宋氏夫妻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們有意避免了人群的聚集,還不忘記安撫,“就是沒天資也不必擔憂,母親會護你一輩子的。”
好在結果是好的,女配的天賦說世間難得也不為過,血液滴落時,黑湖底泛起了耀眼的白光,圖騰中的靈蛇好似活物般遊動。
像是被注入了寒泉,冷氣在體內遊走,天旋地轉了一陣,宋芙身體出現蛇的表徵,琥珀色的眼眸轉變為綠色的豎瞳,細密的青色鱗片出現在兩頰眉心以及關節處。還有其他什麼更深的東西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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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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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