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星維持著泰然自若的姿態，“你全部都聽到了嗎？”語氣也是平靜的。

“沒錯，我全聽到了，所以你要說什麼，繼續強調我不配在這裡？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火氣像是瞬間被點燃，錦林不明白她足夠忍耐，沒有在陸肖銘的生日上大鬧，她已經在努力維持體面，為什麼盛安星還要來刺激她，把一切羞辱再撕開攤在面前？

“不是的，我沒這麼想，”盛安星說，“今天我只是……只是確認陸肖銘的想法，沒有想過會被其他人聽見。”

“我還要謝謝你們沒當眾羞辱我？”

又是一陣窒息的沉默，盛安星固執地站著房間裡，不肯退讓，當然這裡是盛宅，錦林無法直白地讓他滾。

“對不起。”盛安星說。

道歉後，後面的話變得更容易說出口。

“陸肖銘一開始對你有誤會，所以想了一齣惡作劇，我不確定他後來的打算，才去問了他，那些事都不會發生，他只是口無遮攔，我沒想過傷害你……”

他失去了平日的從容，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一層陰影，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脆弱。

錦林不禁想著，若再被他騙過去，他是否又會在她看不到地方和陸肖銘嘲笑什麼。

“口無遮攔才會說出內心想法，”錦林說，“你不用給陸肖銘找藉口，也不需要假惺惺道歉。”

這樣的態度表明了軟硬不吃，盛安星從未如此低聲下氣，得到的結果卻和預想相去甚遠，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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