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軒聽聞,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顫,臉上原本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繼而漸漸淡去,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哀傷,自己的懷疑雖然得到了認可,可他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彷彿有什麼沉重且壓抑的東西即將翻湧而出,在他的表皮下滾動著,於他的眉宇之間激起悲涼與哀悽的波紋。
梵音說完,又動作輕柔地掏出宣紙和毛筆,目光專注地將心臟處的傷口形狀仔細繪畫出來,那神情認真得彷彿在雕琢一件絕世珍寶。
隨後,她重新拿起針線,神情極為認真,手指靈活地穿針引線,非常仔細地一針一線將傷口處縫好。
縫完屍體後,元瑾軒主動將遺體的衣服修整好,重新用草蓆裹住。
梵音抬眼看向兩人,眼神堅定,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具體事情等到了客棧再議。”
元瑾軒一邊在前面歡快地帶路,一邊熱情地盛情邀請道:“大師姐,可以去我府中小住幾日,我是自己居住一個別所,十分清靜,沒有外人打攪。”
他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著梵音,眼中滿是期待:“無需去客棧居住的,客棧人多口雜也不方便議事。如何?”
梵音稍稍停頓了一下,抿緊了嘴角,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元瑾軒這番話讓她突然想起善緣客棧,頓時感覺一陣惡寒湧上心頭。
她思忖著剛剛衙門發生的一事,覺得元瑾軒自己住可能會有危險。
她抬眼看向小七,小七聳聳肩,臉上的表情輕鬆,似乎對此毫不在意。
梵音說道,嘴角微微上揚。“如此也好,那就去你那小住幾日吧。”
元瑾軒興奮地歡呼道:“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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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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