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你跟其他男人糾纏不清,在家裡,你竟然也做這種噁心事,南綃,是不是隻要是男人給你足夠的好處,你就可以爬上任何人的床?”
霍寒霖咬著牙,雙眸腥紅,似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一樣。
南綃瞪大雙眼,甚至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只是為了侮辱她,他就可以隨意捏造一些莫須有的事扣在她頭上嗎?
南綃想打掉他的手,可他的力道卻又添了幾分。
“怎麼?被戳穿心事,惱羞成怒了?”
霍寒霖不肯放過她,上前幾步後,才繼續冷笑著說了下去。
“是因為知道我不會給你想要的,所以你便四處勾引,甚至連我爸都在你的手段裡,南綃,你可真不要臉。”
霍寒霖說著這些時,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個保姆昨晚的話。
那位保姆還說,有一次還看到南綃穿著蕾絲睡衣半夜去敲霍爵的門,而那天,恰巧葉晚意不在。
這些事,都足以讓霍寒霖發瘋。
但現在,發瘋的不只是他。
南綃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將什麼樣的表情放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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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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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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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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