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未行被一個客棧的小二十分熱絡的拉進客棧裡的時候,他心裡如是想著。
“客官,您啊就當這兒就是自己家,有什麼事兒您只管吩咐小的就是,咱上刀山下火海,定當幫您辦妥了!”
雲未行看著如此熱情的小二,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表示,只能裝作不愛說話的樣子,點著頭矇混了過去。
打發走了小二,雲未行終於鬆了一口氣,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害怕別人熱情的時候。仔細檢查過房間的各個角落之後,雲未行悄悄走到臨街的視窗,掀開一絲縫隙望向樓下的街道,只見路上的行人依舊你來我往,如同一個大家庭一樣,只是行走間的氣息過於自然,隱隱透露出一絲不安感。
是夜,雲未行正躺在床上休息,忽聽見窗戶外有輕輕敲動的聲音,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手中已經捏住了幾枚暗器,全神貫注地盯著窗戶,但凡有一絲動靜,手中暗器便直取對方喉嚨。
“雲特捕,在下淩統領帳下暗衛,前來協助。”
窗外突然傳來一個低沉暗啞的聲音,另外還從窗戶外塞進來一枚玉牌,雲未行上前細看,上面果然是凌府的印記,當下確認對方身份,將窗戶開啟放對方進來了。
只見此人一身夜行衣,身手矯健,但似乎有傷在身,行動略有遲緩的跡象,一下窗臺雖然落地無聲,但還是疼的踉蹌了一步。
雲未行關上窗戶,一見他如此,忙上前攙扶了一把,“你怎麼了?可是受傷了?”
那人艱難地坐到桌子旁,似乎在忍著疼痛,額間也都是滲出許多汗水,“多謝大人,在下的傷不礙事,只是慚愧未能完成統領交代的任務。”
雲未行默不作聲,只是快速尋來藥箱,看了他周身,尋到了他腰間近乎攔腰斬斷的巨大傷口,幸虧他身手敏捷,避開了致命一擊,只傷到了皮肉,而其他地方也有大大小小不少傷,若非他身穿黑色衣服,只怕身上早就被鮮血染紅了。
這一身的傷看得雲未行一陣冷汗,眉頭緊鎖起來,且不說下手之人手段狠毒,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治傷才行。
“只怪卑職能力不夠,竟中了對方圈套,其他人也······都怪我,都怪我······”說著他竟情緒激動,淚如雨下,可知是懊悔痛苦難忍,竟逼得一向沉默的男人都止不住落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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