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伺候再度回報:“一支約三千人的騎兵,從冀州抵達了平皋。屬下無法靠近,所以不能得知是由何人率領。”
“來了騎兵?騎兵想要渡河?那可不是普通漁船能做到的。”徐晃道。
騎兵要帶著馬匹的話,小船很難承載和保持平衡,至少需要有一定抗傾覆能力的較大船隻。
比如當初馬超帶著五千匈奴騎兵南渡,那可是在陝縣附近的茅津,以許多渡船和木板、繩索、鐵鏈,架設了一座浮橋的。
“平皋對面就是冀州的成皋,位於虎牢關之後。但那裡並不怎麼適合渡河......”鄭庚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們想要繞過虎牢關......呵呵,我明白了。”徐晃終於把所有的情報整合在了一起,搞清楚了敵方的意圖:“來人,派出兩路信使,分別前往安邑與渤海。”
“他們莫不是想要學我們,派兵去攻擊冀州?”鄭庚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我看多半如此,所以我現在就派出信使,一面去安邑通報徐榮,因為只有他手中有空閒兵力,可以去支援冀州;另一路去渤海,通報嚴幹加以防備。”徐晃道。
“可是冀州四面皆是我方人馬,袁紹派出這些人,是不打算讓他們回去了嗎?”鄭庚還是覺得太不現實了。
他自己參與了多次“游擊戰”,自然深知“游擊”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一時卻忘了別人只能看到成果,未必瞭解其中的細節。
“或許袁紹馬上就會派出後續的兵力,從我這裡、或者虎牢關開啟通道吧。所以我們自己也需要加強警惕,再向各方多派出些偵騎。”徐晃為袁紹思考著後續手段。
“這船已造了半月有餘,還無法渡河嗎?”騎都尉高覽眉頭緊鎖,向郭援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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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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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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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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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繼母啪啪打臉,更是將文武百官整得生活不成自理......成了整個大炎的活閻王!
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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