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突然叫傅姌聽到這些事情,倒不如她這會兒就將事情告訴她。
傅姌瞧見昭陽長公主這般神色,心中也微微有了幾分猜測,想著多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而且事情還和她有關,不然,方才陸嬤嬤進來不會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這會兒長公主也不會這般神色,還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傅姌這般想著,便開口道:“可是出了什麼事情和我有關的?您不必瞞著我,我也不是那等不經事兒的。不管是什麼事情,知道了才能想法子解決問題,逃避又能有什麼用處?”
昭陽長公主聽她這樣說,一雙好看的眸子裡帶了幾分讚賞和滿意,便將方才陸嬤嬤對她回稟的那些話說了出來。
她寬慰道:“你也別急,什麼雲遊僧人會這般大膽妄議宮中貴人?還是妄議你這個懷有身孕的太子嬪?依本宮看,定是有人見不得你好,怕你當了這個太子妃,所以才故意鬧出這些流言蜚語來。”
“什麼批命的混賬話?本宮最是不信這些東西,尤其是拿這些當作手段行陰謀算計的,當本宮和衍兒都是那等蠢笨之人呢?”
傅姌聽昭陽長公主這般動怒,反倒是不覺著生氣了,安慰起長公主來:“不過一些流言蜚語而已,不值當為著這個動怒生氣。”
昭陽長公主想起之前聽到的蕭衍當著慈寧宮的嬤嬤說出的那些話來,又見著傅姌面色平靜的樣子,臉色和緩了幾分,開口道:“你倒是什麼時候都相信衍兒。”
傅姌抿嘴一笑,解釋道:“與其說是相信,不如說更瞭解殿下的性子。”
“殿下那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心裡頭拿定了主意旁人非要往別處說或是使些什麼手段,他心裡就愈發要認定了要那樣做。”
這般說著,傅姌又帶了幾分不解道:“也不知背後主使是誰?若是慈寧宮太后娘娘或是景陽宮那位,妾身真是有些想不通了,都和殿下一塊兒在宮中住了這麼些年,怎就一點兒都不瞭解殿下的性子呢?”
昭陽長公主聽著她這話愣了愣,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呀,倒是比本宮這個姑母都要了解他。可見你二人有緣分,要不然,你也不敢如此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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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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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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