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道:“她可真是好本事,憑著一張好相貌就能勾得太子殿下這般護著她。”
吳老夫人瞪了她一眼,輕斥道:“行了,咱們沾不了光可也別將人得罪狠了。因著你兄長的事情,姌丫頭往後定是躲咱們梁家都來不及,哪裡能有什麼好處?她能任由三皇子將她姐姐送去掖庭,而不和太子殿下開口求情,就是極為心狠的。你若是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傳到了她耳中,說不得叫她給記恨上,害了咱們梁家呢。”
吳老夫人說著,又帶著幾分感慨道:“我是看出來了,這孩子自小在謝家受委屈,早就成了鐵石心腸了。在宮裡頭,也就這樣的女子能走長遠。”
梁珺聽著祖母這話,心裡頭也有些害怕。
原本她只是羨慕嫉妒謝姌,可如今謝嬿被髮落到了掖庭,那掖庭是個什麼地方她也知道了,心裡頭便對謝姌生出幾分畏懼來。
她開口道:“祖母,要不咱們回江南吧,孫女兒覺著這京城好生可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人,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她算計傅緒之想要當傅緒之的妾室,可傅緒之那樣一個看著風光霽月的人,開口卻是那樣的冰冷無情。
她的名聲受了影響,想要嫁到京城也不大可能,倒不如早些回了江南,重新相看人家。
江南那邊的人未必知道宮中的這些具體的情形,只會以為她們和謝家是親戚,而謝姌這個太子嬪就是出自謝家。
因著這一層關係,興許她還能嫁個好人家。
這般想著,梁珺便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吳老夫人聽了後,在心裡頭計較了許久,到底是點了點頭。
“罷了,還想著求姌丫頭叫你兄長免於發配,如今瞧著是不成了。既如此,咱們過幾日就動身回江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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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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