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趁機掙開他,疾步後退,心腔裡劇痛難忍,顫聲道:“你要囚禁我?陸雲起,你將我當做什麼了,一個任你蹂躪的玩物?”
玩物?!
陸雲起剎時勃然大怒,眸中寒意四起,沉聲道:“芙兒,你到底有沒有心?我若將你當個玩物,怎會耗盡心機迎你為正妻,我只恨不能將一顆心剖出來給你看,你卻如此想我。”
他抬腿,步步逼近,她節節敗退,終於被他抵在隔扇門上,退無可退。
洛芙倏忽抬眸,望見他深眸燃燒起一絲暗色幽火,他的身上,彷彿有頭深淵巨獸即將破籠而出,她心間發顫,恐懼如潮水般襲來,抬手推他,他卻紋絲不動,忍著懼怕道:“既然你什麼都不說,便放我走,讓我回去靜一靜。”
“我說過,你只能在我身邊。”
他灼熱的唇貼上她耳邊,失聲嘆道:“阿芙,是我平日太縱著你了,今日便教你知道,何謂玩物。”
他說完,俯身將她扛到肩上,轉身朝床榻走去,洛芙雙手捶在他背上,驚呼:“你瘋了,陸雲起,你這個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自從遇著你以後,我早就瘋了。”陸雲起癲狂道,將洛芙扔到床上,快速踹了鞋履,欺身而上,“芙兒,你是我妻,生同衾死同xue,就是你死了,也休想離了我。”
洛芙驚惶掙扎,雙手拼命推他,腿上也使勁扭動,陸雲起眸色沉沉,長腿壓著她,手上強硬地撕扯她的衣裳。
“撕拉”錦緞裂帛聲傳來,洛芙胸前一涼,雪膚乍現,她急急喘息,一抬手,“啪”一下甩在他臉上。
陸雲起冷哼一聲,這聲脆響,使洛芙心驚,她掌心發麻,但為了不露怯,她頑固地瞪著他。
陸雲起鳳眸微眯,舌尖在口腔裡頂了頂,忽而笑了,垂首,咬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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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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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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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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